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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 Feb 2018

失落的在地餐桌(二):傳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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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政單位持續在立法院為了是否開放農業外勞征戰,農田裡『千歲團』依然一如往昔地地貢獻勞務。村莊裡偶而出現幾個陌生青年,就會成為茶餘飯後的閒聊的對象。在幾篇談論氣候變遷的議題後,今天我們來聊聊農業的傳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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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已經不是什麼新鮮的議題。扼殺目前在地農業危機,除了氣候外,人力老化也是關鍵。62歲對於一般上班族已是屆齡退休的狀況,但在台灣農村卻是直接農務的平均年紀。或許是長年農務,身體硬朗。否則早就是含飴弄孫享清福的年紀,還甘願日曬雨淋地與奔波田地。談了多年立竿見影的農業外勞尚卡在意識紛爭的立法階段,農業結構又錯綜複雜,農政單位無法有效提出有利翻轉的政策。隨著老農的年齡一天天地增長,二次政黨都輪替了,依然陷入朝野無共識地泥沼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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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非農業專家,也非政策擬定者。這幾年也多次為文提到這樣的觀察。只是問題持續惡化,遲遲未見有具體的因應對策,焦急擔慮的心持續掛念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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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馬修嚴選合作的植人中,就屬宜蘭龍東海班長的年紀最大,82歲的高齡,一甲子守著祖先留下的柑橘園。如今二兒子龍世宏雖工作之餘會從台北回來幫忙,但要如父親般地日日呵護園區也是搖頭直呼不容易。同樣滿頭華髮的古坑張永晉先生也已超過60。去年喜獲金孫,目前兩夫妻在高雄幫忙照顧,在古坑農務的時間減少了。好在去起有計畫地培養年輕農友接續百香果等果園,透過農業知識的傳承及資源的挹助,降低有心投入農務的青年無後顧之憂地進入農業領域。這樣的美事,一方面是張先生寬厚待人,一方面也是麻園有機園區多年來累積的人才與農業資源的良善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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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常自嘲『白頭翁』屏東李禎峰老師,多虧兒子這兩年來回台陪伴。但頂著食科專業與外貿專長的背景,延續父業守護桑椹園的機會有多高,目前也未能定論。其他像水里的盧振星先生,兩個兒子都已在城市就業,人稱三哥已清楚表明後續可能無人接手;大湖賴少興的草莓園也正等著找到合適的接班人來承接,但近兩年因氣候暖化、育種不易,病蟲危害。持續惡化的環境讓他有停止休耕的念頭。若不是我們持續鼓勵,可能幾年前就轉型從事民宿的行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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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嶺的許鴻文先生、玉井的王榮彬先生、萬丹的陳俊龍/郭美佑、南投章思廣/郭逸萍、台東劉國元、花蓮的李福涼等雖尚屬中年,但面對農業勞務的問題,均各有其短期因應之道。但對於農村人口持續老化,青年不願投入辛苦的農務一事,也常常憂心會是扼殺永續農業的關鍵因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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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片負面的訊息下,令人欣慰的是,集結宜蘭在地青年,以林意評為首的『青出宜蘭』合作社即將在今年成立。這群對農業有高度熱情的青年,樂於傳承家中農務。集結成員的力量,透過合作社的成立,有計畫地經營農業教育、消費者農村體驗與農產加工與銷售。對於這個團體,我們抱持高度的期待,也希望該組織未來成為良好的示範。3月份馬修嚴選的員工產地深度體驗,我們將與該團體合作,讓同仁對於農業與土地有更深度的認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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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農業的未來,不應該只仰賴從業人員的熱情與使命來支持。農業是百年大計,不能依然採取補貼政策、鼓勵自產自銷、規劃一鄉一特色來浪費國家資源。我們真的希望農政單位真正規劃長期的農業政策,提出階段性農業計畫。否則若還是持續淪為政黨酬庸地方勢力工具,未來我們的餐桌將愈來愈難品嚐到在地食材的美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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